姜聲揚:他們每一天打魚生活,其實相當地辛苦,也非常不容易,賺的錢也可能不是很多。首先為什么迫使這么多漁民要非法到其它的海域去捕撈。也許在劃清界線方面很模糊,國與國之間并沒有時間來談這些話題。如果在自己的海域有足夠的魚來給他們捕的話,他們有沒有必要這樣子冒險到這么遠的地方去打魚,是不是在海洋魚的管理方面,是不是也出現了問題?不然為什么迫使這么多漁民非得要其它國家,無論是韓國也好,或者是前一陣子到帕勞,帕勞那么遠的地方去打魚,然后結果也觸犯當地的刑事法律。
比如說在帕勞,當地要捕魚的話,如何人都要執照,而且所有的魚類,或者是珊瑚等等,在還底下的資源都是被帕勞國家所管制的,所以說你這樣進來當然是觸犯了當地的法律。為什么迫使漁民會跑到這么遠的情況下,當局是不是也應該關注,而不光只是說在法律上,在國與國之間的外交問題上關注而已。
杜平:就是說現在國家之間的外交關系處理問題是因為發生之后才去處理,在這之前就應該有所預防的措施。首先從漁民的角度來看,跑那么遠的地方去捕魚,當然是冒著很大的危險,是個冒險行為,海上的冒險行為,而且現在中國的漁船也不是那么的堅固,或者是那么先進。但首先從本身來講,中國近海這些魚資源越來越少,因為最近幾年捕撈過多了,因為市場太大,中國人口那么多都喜歡吃魚,海鮮。
另外一方面,實際上這些漁民的生活是不是只能夠靠海,必須到海洋跑那么遠呢?或者是說在自己家里面是不是能夠有更多就業的機會,這個實際上是個根本的問題。
姜聲揚:有些人就喜歡打魚,我可以做別的事情,但我就喜歡打魚,這是我們家的傳統習俗。
杜平:中國的沿海海岸線很長,靠海為生的人很多,龐大的一個人口,但是跟小島嶼的國家來講,包括韓國也是半島,日本是個島,靠海上生活,靠這個生存的也是很多,但是他們發展的比中國這邊更好一點,也就是說中國沿海地區的漁民他們只有這樣的一個選擇。
就是說你在整個的發展過程當中是不是失衡了,也就是說滿足于比較粗放型的,初級的生產模式,而在產業更新方面沒有任何動作,這個可能是很大的問題所在。如果你在這方面不去做的話,那么龐大的人口,就是靠海為生的這些人口,將來他們的子孫怎么辦,沒地方去生活了。(初玉)
來源:中國水產信息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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