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顯然,在牛奶和乳制品上,中國標準的嚴格程度遠低于發達國家。這種落后差距,部分來自標準體系自身的優化進度,部分來自客觀條件的限制,而剩余的部分則是錯誤“教育”出來的味蕾。
說起中國喝奶的歷史,有許多人會援引司馬遷的記述。司馬遷曾經在《史記·匈奴列傳》錄下了漢文帝時變節漢使“中行說”的話:“匈奴之俗,人食畜肉,飲其汁,衣其皮;畜食草飲水,隨時轉移。”
但要是喝奶的歷史真有那么長,為什么許多海外回來的人士會驚訝地發現,國人有很多根本不知道牛奶是什么味的?
2000年喝奶史?
盡管有部分專家認為,司馬遷所寫的“飲其汁”就是指喝奶,而懷疑者一直大有人在,其中部分懷疑其意思指的是喝血。
1500年前的《齊民要術》詳細記載了用牛、羊乳制造干酪的方法。有學者指出此“酪”不是“奶酪”,而是一種奶油。而到了宋朝 (公元960-1279年),政府的“機構設置”中有專門的牛羊司乳酪院,供造酥酪。
盡管中國歷史上多個朝代有喝奶或食用奶制品的記載,但不管如何,從中國本土牛的特質來看,喝奶至多是小范圍的事情。過去幾百年中存活的本土牛,奶產量是不高的——與它們動輒年產數噸甚至10余噸奶的“國外親戚”比起來,年產幾百公斤的中國本土牛,產奶能力少了一大截。
《蒙牛內幕》引論中曾詩意地寫道:“十三世紀,當成吉思汗的剽悍鐵騎掠過多瑙河畔的時候,歐洲人驚呼:‘黃禍來了!’但是他們并不知道,孕育這些‘黃禍’超人體能的,正是草原上的牛和羊。傳說蒙古軍西征時,以‘三快’聞名——行軍快、作戰快、后勤保障快,前面是快馬、長刀、利箭,后面是成群的牛和羊,戰士們餓了吃肉,渴了飲奶。”
根據《蒙牛內幕》不知援引于何處的這個傳說,似乎歐洲人喝奶都是蒙古人教會的。關于成吉思汗的精銳騎兵,意大利人馬可·波羅在其著名的游記里對這支騎兵配帶“糊狀奶粉”作為軍餉確有記載。因為騎兵打仗有時不得不連續趕路作戰而無時間做飯,士兵們就在馬背上用一個皮袋里的水倒向另一個裝有“糊狀奶粉”的皮袋里,隨著馬的跑動,片刻之后就能喝了充饑。從這種作法對戰斗的效果來說,是有節省時間的效果的,但是馬可·波羅也明確地說,這僅僅限于大汗皇帝的親兵部隊在執行重要任務時才能享用。
當元朝部隊跨馬馳回自己的亞洲腹地大草原,蒙古民族的飲食習慣在中原也就逐步淡出。美國人類學家尤金﹒n﹒安德森曾經指出:“明代復興的漢族主義增強了對奶制品的排斥(心理)”——源于文化的背景認同引發的情感擾動了對奶的判斷,其實延續了許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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