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江五常大米最高售價可達每斤199元,但是當地稻農賣給加工企業的收購價卻不足2元。記者采訪得知,每斤大米的加工成本約為0.2元,加工企業通過設置不合理訂單控制稻農壓制收購價,以致稻農和企業獲利懸殊。(《中國青年報》1月3日)
多收了三五斗,但荷包里沒有跟著斗。雖然心里不爽,但也還可理解,畢竟市場供給影響市場價格,“心憂炭賤愿天寒”。但真正讓稻農郁悶的,是看著市場上自己種出來的五常大米,由2元一斤神奇地變為199元每斤,卻不能分享其中的紅利。其實,農民的無奈,完全是可以避免的;農民之所以如此無奈,當地政府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。
五常農民的豐產不豐收,并不是由壟斷造成的。相反,當地的“市場”頗為發達,超過200多家的加工企業在此爭奪稻源。本可待價而沽的稻農,之所以沒有任何的話語權,主要有兩個方面的原因,一是一些企業簽了訂單不履約,還多家公司聯起手來“憋稻”,二是一些訂單以“霸王條款”坑農,甚至是以極不規范的訂單讓農民維權無門。
從新聞報道來看,農民們無法分享從2元到199元的紅利,主要原因是當地的法治環境很差。法治環境差,主要責任就在于政府執法不嚴、違法不究。比如,多家公司聯起手來“憋稻”,明顯是屬于串通操縱價格的違法行為,根據2008年修改后的《價格違法行為行政處罰規定》,可處“10萬元以上100萬元以下”的罰款,當地政府至今都沒調查過。對設置“霸王條款”和不規范訂單坑農的行為,工商行政部門也理應依法進行調查處罰。正是因為當地政府的失職,讓五常農民成了暴利的孤獨看客。
五常的大米之所以貴,是因為只有五常才能種出這種大米,也就是說,五常大米是是屬于地理標志商標。當前,帶有地理標志證明商標的農產品,不僅是品質的一種證明,更是價格的保證,是市場的保證,因此可以說地理標志證明商標是帶動地方經濟發展的標桿。五常地方政府,完全可以依托這個地理標志專用標識的專用權,來惠及當地的稻農。也完全可以由當地政府牽頭,以合作社的形式讓農民共同獲利。
資本來到世間,從頭到腳,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。如果有10%的利潤,資本就保證到處被使用;有20%的利潤,資本就活躍起來;有50%的利潤,資本就鋌而走險;為了100%的利潤,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;有300%的利潤,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,甚至冒絞首的危險。五常大米從2元到199元,農民只能做一個可憐的旁觀者,這是資本的本性。遺憾的是,當地政府的不作為,成了資本的幫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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