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1日,一整天都在下雨。
早晨,我們從宿松縣廣福村出發,趕往此行的第二個目的地,千嶺鄉。與陳漢鄉不同,千嶺鄉沒有山,卻有水。這里的村民,大多從事水產養殖。此外,還有一些專業漁民在這里生活。
多水的宿松 沸騰的漁業
宿松坐擁泊湖、黃湖、大官湖、龍感湖四大湖泊,水域面積120多萬畝,其中可養水面84萬畝,宜漁淡水面積居全國縣級第二、全省第一。
雖然地處大別山區,但宿松坐擁泊湖、黃湖、大官湖、龍感湖四大湖泊,水域面積120多萬畝,其中可養水面84萬畝,宜漁淡水面積居全國縣級第二、全省第一。
千嶺鄉緊鄰宿松縣城,田長才的飛成水產養殖專業合作社就在這個鄉的竹墩村。說是合作社,其實股東只有2家,他占大頭,另一位是他的好朋友,專業漁民何招營。
因為當時在下雨,田長才和工人們沒有下湖捕魚,都在廠房里維修漁船、修補漁網。
于是,我們一邊跟著田長才和工人們學習修補漁網,一邊開始和他們聊天。
2004年,田長才與其他10戶漁民一起,聯合承包了1.1萬畝水面,開始做水產養殖。但那時候是粗放型的,只投魚苗不喂食,而且是靠天吃飯,雨水多,產量就高,雨水少,產量就低。如果發了大水,血本無歸。
2009年,田長才覺得再也不能這樣繼續下去,必須走精養的路子。當年12月份,他與好朋友何招營一起投資160余萬元,承包了1100畝水面,開始搞水產精養。
艱辛的道路 痛苦的眼淚
那一年,虧損了97萬。大年三十的晚上,田長才不敢回家過年,因為家里坐滿上門討債的人。說到這里,這個堅強的漢子,流下了眼淚。
第一年,虧了80多萬。田長才并不著急,他認為,這些錢主要花在基礎建設方面,值。所以,2011年他又追加投入7萬多斤魚苗。
但是,沒想到這一年遭逢大旱,所有的魚苗“全軍覆沒”。
當時,他正在給自己承包的水面加圍堤,只要完成了,就可以圍住湖里的水,讓魚苗得以存活。就在施工最緊要的時候,卻有相關部門來“抓人”,原因是他的圍堤申報尚未獲批,屬于違法施工。開挖掘機的工人嚇得跳湖逃跑,田長才的心碎了。
他說:“我已經報了2年了啊,還等不到批復,不圍堤怎么養魚?”
這一事件,導致大堤完工晚了一周,結果魚苗全部死光。
但這件事的直接后果還不只這么簡單,當時田長才正在和湖北的一家食品公司談深加工合作,還專門投資40多萬元修建了貯藏量達到100噸的冷凍倉庫。可當對方看到“抓人”的一幕時,撕毀了協議。
那一年,虧損了97萬。大年三十的晚上,田長才不敢回家過年,因為家里坐滿上門討債的人。說到這里,這個堅強的漢子,流下了眼淚。
金色的希望 樸實的心愿
對于未來,田長才充滿了信心,他說:“沒有夢想就沒有動力。”而在今后的發展道路上,他還有3個心愿,最樸實的,就是水產品深加工獲得成功。
晚上,田長才用2大盆魚招待了我們。廚房里專門放有大水箱,里面養著各種魚,隨吃隨拿。
晚飯后,我們繼續白天的話題。
田長才說:“2012年終于等到了收獲。我給自己的第一個五年計劃是5年收回成本。”
從2月份到現在,10個月的銷售額已經超過100萬元,現在湖里還有價值50萬元的魚,會在春節前全部賣光,預計純利潤40多萬元。
田長才終于有了底氣,2013年,他要大干一場。他把自己做的預算計劃書拿給我們看,預計2013年投入總資金190萬,產出魚苗50萬斤,成魚20萬斤,純利潤達到100萬元以上。
對于未來,田長才充滿了信心,他說:“沒有夢想就沒有動力。”而在今后的發展道路上,他還有3個心愿。
第一是,希望政府部門能夠更加重視水產養殖產業,降低貸款門檻。
第二是,政府部門能夠給予更多的方便。比如我吧,想辦一個制造漁船的特種許可證,已經問了很久了,至今還不知道該在哪里辦。
第三個心愿是給他自己的,那就是水產品深加工獲得成功。
流浪的漁民 上岸的夢想
僅僅一個宿松縣,職業漁民就多達6000余人,他們祖輩都是以船為家,四處流浪,他們夢想上岸。但何時才能上岸?怎樣才能上岸?心里卻沒底。
22日早晨7點,何招營的喊聲將我們驚醒——賣魚咯,趕緊起床賣魚咯!
跟著何招營和工人們一起,我們來到200米之外的簡易碼頭。這個碼頭建在一個天然的湖汊里,而這個湖汊就是賣魚的大倉庫。
半個小時后,早晨賣魚結束。何招營說,這都是零賣,量很小。價格合適的時候,他們還會批發,一車一車的賣,都是按噸計算。
與田長才不同,何招營是個專業漁民,祖籍山東。他說:“直到2004年,我們一家才有了戶口,還多虧了人口普查。我們祖輩都是以船為家,四處流浪,靠幫別人捕魚為生,妻子找的是漁民,孩子在船上長大后還是漁民。為了讓孩子上學,我們想上岸,但沒有一個村鎮肯接收我們,戶口也只能掛在漁業站。”現在,何招營一家人都住在廠里,算是上了岸。
可是,僅僅一個宿松縣,職業漁民就多達6000余人(含外地),他們何時才能上岸?怎樣才能讓他們上岸?
直到離開千嶺鄉,我們還在思索這個問題。(孫凱華,陳寶紅,王濤)
來源:中國水產信息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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